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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 創新. 標志性. 備受贊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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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 Gedalio Grinberg
制表業真正具有遠見卓識的人物

Gedalio Grinberg ,1931年出生于古巴,是一位來自哈瓦那受過高等教育具有商業頭腦的腕表銷售。1960年,因卡斯特羅革命,與剛組建的家庭移民至美國。1965年,他成立北美腕表集團(NAWC),1993年上市,1996年更名為摩凡陀集團。“Gerry” Grinberg 先生是一位腕表業具有遠見卓識的人物,在他職業生涯的早期就認識到奢侈品腕表的潛在發展前景,于是開始營銷這些產品。在他的領導下,1982年NAWC收購摩凡陀品牌以及摩凡陀最具代表性的表盤設計。

創立者故事
文章來自2003Joe Thompson 撰寫的《腕表時間》

故事起源于1946年的一只鬧鐘。Gedalio Grinberg當時是哈瓦那一名15歲的高中生。一天他拜訪一位在鞋店工作的朋友,這位店主問Grinberg,“嘿,你知道我從哪能得到一只鬧鐘嗎?”

和許多東西一樣,二戰后的古巴,鬧鐘是稀缺品。但是Grinberg開始找尋這樣東西。他從另一位朋友的零售商父親那里發現了一只Westclox鬧鐘。“零售價為30美元,”他回憶道。Grinberg支付了18美元批發價,然后以18美元賣給鞋店老板。

“幾天過去了,我從那位伙計那里得到消息,‘我需要更多的鬧鐘’。我告訴他,‘上次我賣給你18美金,沒賺到一分錢。我想要一些利潤’。”他買到了鬧鐘然后以19美元出售。

“從那以后,” Grinberg說道,“我進入了鐘表業,開始成為他的鐘表供應商。”

“腕表總是能吸引我,”他回憶說。“我知道所有腕表品牌名稱。當時最高端的系列是歐米茄、綺年華和尊皇。”

Sheffield是Grinberg第一批分銷的腕表。盡管將近60年過去了,他仍記得當時的細節:“Little gold ladies”腕表有6顆紅寶石,每一邊有3顆。它們有18K黃金表殼,美國制造,6x8規格機芯,和鍍金Speidel手鏈。我的成本在13美元,記得當時黃金的價格是35美元每盎司,我以14美元或15美元售出,那僅僅是一個開始。”

他獨自工作,每月售出30到40塊腕表,每塊腕表賺1到2塊錢。“我的顧客滿口贊譽。”之后當地的Sheffield腕表分銷商雇傭他開始向零售店銷售。“顯然,”他笑著說,“我是一位好的銷售員。”

他搬到市場附近,與當地尊皇表的經銷商達成交易。經銷商每周委托給Grinberg 出售。Grinberg以每塊腕表75美元價格出售給珠寶商,每塊獲利2美元。“我做得非常出色,我是朋友中最富有的。”他說著笑了一下。

當時他正在大學學習商科。他很有數字天賦。“我可以在幾秒內做數字運算,”他說,“但是我討厭它。”他最喜歡的是市場營銷。

他將盡快學會許多關于市場營銷的知識。他的大學是Omega。

Fabian Weiss是古巴最成功的腕表經銷商,瑞士最成功品牌的分銷商,包括歐米茄, Edox, Olma和其它瑞士品牌。他是一位匈牙利人,年輕時在德國一家腕表分銷商處工作,他的公司和事業井井有條。

Weiss尋找成功者。他的選擇就是Gerry Grinberg,這位年輕人讓他的名字享譽古巴腕表圈。Weiss將Grinberg作為合伙人,不斷教他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

從Weiss開始,Grinberg學習如何運營商業。至于如何營銷腕表,他從Adolph Vallat那里學來。Vallat是瑞士歐米茄管理總監,總體來講,是20世紀最著名的一位腕表營銷家。Vallat對于歐米茄分銷商的系統化市場營銷機制,始終將這一品牌保持在瑞士腕表行業的領先地位上。“我們擁有如何展示腕表、如何做廣告、如何櫥窗展示、為何這項內容重要或那項內容重要的指導。” Grinberg表示。實際上,與古巴Weiss相比,墨西哥歐米茄分銷商是Vallat系統更忠誠的跟隨者,所以Grinberg投入了時間,1955年在他的蜜月期就前往墨西哥城學習歐米茄市場營銷方式。

他和他的新婚妻子,Sonia,的蜜月僅稍微觀光了一下墨西哥城。“我記得我看了一幅Diego Rivera的繪畫,價格1000美金,但我們可買不起。”

回到哈瓦那,他開始實施Vallat體系,看看成效如何。歐米茄的櫥窗展示讓腕表得到適當的展示,讓商店看起來更加現代,銷售業績持續攀升。

Vallat自己曾到訪古巴拜訪他的朋友Weiss,欣賞海灘美景。其中一次到訪,他建議Weiss 和 Grinberg將另一瑞士腕表加入銷售行列——伯爵表。“伯爵是La Cote-aux-Fees一家小工廠生產的,大部分Omega機芯在這里制造。” Grinberg解釋說。1950年代中期,伯爵家族決定開始制造自己名下的獨立腕表,并且試圖打造成國際品牌。Vallat告訴Weiss他計劃收購伯爵,敦促他在古巴分銷這一品牌。

Grinberg一開始并不了解,但Vallat的建議戲劇性地改變了Grinberg的人生。

Weiss和Grinberg會見了Camille Pilet,伯爵的國際銷售經理,“一個矮小的鄉村人”,Grinberg這樣描述他,Grinberg把他的照片放在臺幕旁邊。Weiss和Grinberg成為伯爵的古巴官方銷售商。當然,是作為主營品牌歐米茄的補充,并獲得了成功。

“我們很好的開發了歐米茄,” Grinberg回憶道。“我們對此進行了很好的定位。后來卡斯特羅來了。”

8月的一個下午,Grinberg坐在咖啡廳喝咖啡,和Fabian Weiss的兒子José一起,這是一位與美國聯系密切的人士,他為Revlon工作。這位美國人離開古巴,過來道別。突然,他們三人被便衣警察帶走。

Grinberg被帶進一間空房間,便衣警察開始審問并反復威脅他。他們懷疑他為CIA工作。他們認為他擁有天主教堂印發的反對卡斯特羅的宣傳單頁。Grinberg是猶太人,他告訴他們他不是天主教徒,也從未去過天主教堂。他們恐嚇說殺死了許多人并威脅他是下一個,當晚執行。這場審訊進行了幾個小時,他想聯系他所認識的政府官員,卻被禁止了。

Grinberg的朋友在卡斯特羅政府工作,因為在革命前他是左翼,反對Fulgencio Batista的右翼獨裁。有一回,一位左翼朋友向Grinberg尋求幫助。Batista軍隊正準備尋找朋友的老板要殺死他。Grinberg同意使用他的車子幫老板逃走。Grinberg將車子開到指定地點,他和他的朋友接走老板,將他隱藏在后座下面,并帶到安全的地方。

當卡斯特羅驅逐Batista之后,許多Grinberg的朋友加入政府工作。Grinberg也接受了政府的職位,在國家委員會工作。“卡斯特羅計劃先將電影商業國有化,”Grinberg說,“因為這是宣傳媒介。之后是報紙,再然后是私有公司。

Grinberg表示反對。他不想離開Fabian Weiss和制表業。他也不喜歡看到他所了解的卡斯特羅革命。

這是他離開的原因嗎?這與和美國人喝咖啡有關嗎?直到今天,Grinberg尚未清楚。他所知道的就是他要死了。“我很確定他們當晚會殺死我。”他說。

8小時過后,他們給他一個編號,拍了照片,然后釋放了他。

幾個晚上過后,Grinberg在家門口的門廊觀望,看到許多士兵。他走向門廊,他整個身體都感到振顫,“就是他們,”他對Sonia說。但士兵們尋找的是住在樓上的家伙,不是Grinberg。

第二天,是一個周六,Grinberg計劃逃離古巴前往邁阿密。當天下午發生了奇怪的事情。一位在卡斯特羅政府高層工作的友人拜訪了他。“他從不在周六下午拜訪我,” Grinberg回憶說。兩個人吵起架來。“我對他大吼,‘你這個混蛋!’并不停地罵他,而他說,‘這是一場革命!’”

1960年8月16日,星期一,這一天永遠留在他的記憶中,Grinberg,Sonia,他們的女兒和兒子Efraim來到機場。正要進入登機口時,Grinberg被告知要求去見另一位在卡斯特羅政府工作的友人,他已經站在那里。就是那位讓Grinberg幫忙救他老板逃離Batista危險的友人。“他穿著軍隊少校制服,我從未了解他參軍了。”

“之后發生了什么?” Sonia問Gerry。

“我不知道。”他說。

少校走向他們,拉起他們女兒的手,問他們,“你們的航班號是什么?”

之后他命令士兵們將他們安全護送至飛機。

在邁阿密,他住在廉價公寓試圖謀生。他冒險向古巴流放者之家送遞肉制品而損失錢財。他通過拍賣買二手車和出售它們讓生活變得更好一些。

Camille Pilet拯救了他。而Fabian 和 José Weiss,也逃到了邁阿密。Pilet問他們是否愿意去紐約開辦Piaget代理商。Piaget那時在美國擁有部分代理權。他們三個有機會加入進去。

Gerry Grinberg在1961年進行了他的奢侈腕表革命,在紐約洛克菲勒廣場601室的一件單間辦公室內,他們打開一只旅行箱。辦公室有4名員工:其中包括3名古巴難民,和一名秘書。旅行箱存放著他們的存貨,一批伯爵腕表。

但這并不安全。每天早晨Grinberg拿著空的旅行箱到洛克菲勒廣場Chase Manhattan銀行取出腕表。每天晚上他又將旅行箱拿回來將它們放好。在這之間,他提著旅行箱拜訪一家家商店,試圖出售腕表。

這并不容易。伯爵有兩處問題。一個是品牌認知:實際上根本沒有品牌認知。而更大的問題在于它的價格,平均1000美元每塊。“每個人都告訴我,我不想買你的腕表,它們是世界上最貴的!” Grinberg說。

“那時,洛克菲勒先生戴著18美金的Timex。1960年是聚酯纖維西裝售價40美元的時期,腕表售價18美元。Timex控制市場。歐米茄數百美金的定價就被認為是售價昂貴的腕表,更何況每塊1000美元!Werner Sonn,當時的百達翡麗主管,會告訴你如果他每年賣出20塊腕表就已經很多了。每次售出一只腕表都十分困難。百達翡麗因為是在Tiffany出售而獲得了尊敬。當時我并未受到這樣的尊敬。”

這讓Grinberg傷心的回家了,他試圖在《紐約客》上登廣告。但這本雜志不接受。“他們告訴我產品不夠好,因此不能登在《紐約客》廣告版面。”他回憶說。

“在紐約,我沒有任何顧客。沒有人。”每一次出售都是一個勝利。“一天Pilet和我去芝加哥找C.D. Peacock,他們買了三塊Piaget,每塊1000美金。Pilet和我用一場派對來歡慶這個勝利!”

兩個轉折點改變了伯爵表和Grinberg的財富人生。一個是廣告。Grinberg成功說服《紐約客》值得為他的腕表刊登一則小廣告。接下去發生的故事在當時看似并非腕表廣告的重要時刻。但是,事實上,它是的。

“那位準備幫我刊登小廣告的家伙過來問,‘你需要我們刊登什么內容?’” Grinberg回憶說。他回答道,“每個人都告訴我這是世界上最貴的腕表。就登這個。”

另一個轉折點是梵克雅寶的總裁Claude Arpels。在專門從事彩色寶石的美國珠寶商的建議下,伯爵開發了一系列配有彩色寶石表盤的腕表。當Grinberg看到腕表時,他知道他找到了銷售點。他擁有可以讓梵克雅寶感興趣的賣點。他打電話給公司,把好的產品帶去見Claude Arpels本人。正在辦理這項事情時,Arpels表示想學西班牙語,喜歡上了這位年輕的古巴人,并帶他去用午餐。“我印象非常深刻,” Grinberg回憶道,“他是Arpels先生,而我是一名普通的古巴人。他非常和藹,非常有禮貌。他告訴我,‘我為什么需要腕表?我得修理腕表,但我不用修理珠寶。’”

這一態度在上層階級珠寶商那里普遍存在。“Tiffany, Cartier,他們告訴我腕表是令人頭痛的事業。這只占了生意的1%, 2%而已。”

Grinberg說服Arpels他應該給予伯爵腕表一個機會。他讓Grinberg將它們放在商店櫥窗做一些廣告。梵克雅寶準備了廣告,用一塊調色板高度突出了彩色寶石表盤。“這讓伯爵一舉成名,” Grinberg說道,“不到一年銷售額從205000美元上升到433000美元。”

通過梵克雅寶,Grinberg獲得進入時尚雜志的機會。伯爵的廣告語“全世界最昂貴的腕表”開始出現在《Vogue》、《Harper’s Bazaar》和《Town & Country》等雜志。“我們開始瘋狂使用這一廣告語,” Grinberg說道,“人們開始有所回應。我們成為‘時尚’腕表。購買人數統計擺在那里。當時全部的重點就是數據。我非常了解。”他閱讀手邊擁有的每一本市場營銷書籍,尤其是Vance Packard的著作,他是《The Status Seekers》的作者。Grinberg創作的廣告語觸動了美國對奢侈品產品的熱切追逐。“我非常清楚我想要的。”

Grinberg幫助改變了美國對腕表的看法。不僅僅是顧客。珠寶商不再對出售世界上最貴腕表的銷售表示拒絕。1961年Grinberg 接手伯爵時,銷售額總計165000美元,1960年代中期增長到600萬美元。1965年Weisses將公司股份出售給Grinberg,他成立了北美腕表集團。Grinberg不斷用創意廣告和市場活動推廣伯爵,例如推出Polo腕表時舉辦馬球比賽,或舉辦慈善贊助活動。“我們將Piaget發展成為銷售額3億美元的公司。”他說。

一天Grinberg接到來自Andy Warhol的電話。

到那時Grinberg為北美腕表集團又增加了一個品牌——昆侖。昆侖是1955年成立于瑞士的一個新的品牌。它開始因不同尋常的設計獲得聲譽。Grinberg成為北美地區官方代理。昆侖從未形成廣闊的客戶群,但Grinberg表示它足以吸引具有影響力的男士。尼克松, 里根, 和 舒爾茨這些政治精英都從Grinberg那里購買昆侖的 Gold Coin腕表。

當時Warhol在電話里表示希望購買昆侖的 Ingot腕表,他之前在廣告中看到這款腕表。這位流行藝術之王沒有等太久,他愛好收集腕表,而這位新成功的腕表男爵,則喜歡收集藝術品,最終達成交易。雙方都得到各自所需:Warhol想要購買 Grinberg的昆侖腕表,Grinberg 想要Warhol發行的音樂作品。Grinberg以為這樣事情就結束了。

但故事發展并未如此。Warhol再次打電話過來邀請Grinberg參觀工廠,Warhol的曼哈頓總部。‘過來用午餐,’他告訴Grinberg,‘帶你妻子過來。’Grinberg就帶上了他的妻子。

“Andy Warhol是一位天才,” Grinberg表示。“他也是一位腳踏實地的聰明人。他喜歡社交。他知道我認識許多人。通過我他出售了一些繪畫作品。我們成為了朋友。”

1970年代和1980年代,Warhol是慶祝午宴和晚宴的焦點人物,Grinberg通常把他介紹給客戶。宴會知名演講者多為國家高層政治家和記者,(Ronald Reagan, Gerald Ford, Al Haig, Ted Kennedy, Walter Cronkite, David Brinkley 等等這類人)。

這段友誼直到1987年Warhol去世才終止。許多Warhol的照片掛在Grinberg公寓墻壁上。他擁有“大約20張”照片,他說,“但最重要的一些,只有三張。” Grinberg同時擁有Warhol的收集的餅干罐,1988年他在蘇富比拍賣行購得的Warhol生前遺物。

Andy Warhol Diaries》一書在作者去世后出版,Grinberg在書中被多次提及。1986年9月15日,Warhol在日記中透露:“Gerry Grinberg不喜歡我設計許多同樣的腕表表面懸掛同一款手鏈。你知道,重復的畫面,正如我的畫作一樣。”與之相關的設計后成為“Andy Warhol Times/5”,首款摩凡陀藝術家系列,這是一款限量版腕表,由眾多知名藝術家設計。Grinberg將這塊腕表放置在特殊的玻璃盒中,在畫室桌面上展示給我們。這是一款卓越的腕表,五塊矩形黑色精鋼表殼組成一塊腕表,一條可以佩戴在手腕上的鏈表。表盤包括一系列Warhol在曼哈頓拍攝的街景照片。

“所有這些照片,” Grinberg指著腕表說道,“都來自西部。他經常飛往美國西部。他打電話過去問‘我可以留在這嗎?’他通常帶著一部便宜的相機。” Grinberg經常說 這些開玩笑。

“我不知道怎樣制造好的產品,” Warhol告訴他。

帶著他的相機,拍攝照片。我曾經和他一起去過。”

有一次,北美腕表公司在里根政府期間贊助給Grace Kelly基金一條黑色領帶,當時Grinberg帶著Warhol作為他的賓客。活動之后,他和Warhol在華盛頓酒店戴著睡帽,Warhol突然起身說他要回紐約。當時是凌晨1點鐘。

“當時沒有飛機,” Grinberg告訴他。Warhol很堅持。他想立刻回到紐約。當時只有一輛車。Grinberg安排了一輛豪華轎車將Warhol送回紐約。

1979年1月,Grinberg上了新聞頭條,全國獲悉,實際上,《紐約時報》對他進行了專訪。他揭開了20世紀最重要的腕表的帷幕:君皇 Delirium。總計1.98毫米厚,是世界上最薄的腕表。

Delirium標志著1970年代瑞士石英表危機的轉折點。它證實了瑞士可以在新型石英科技方面與日本競爭,席卷世界腕表行業。腕表超薄機芯和表殼由ETA秘密小組研發,ETA是瑞士腕表機芯主要生廠商,與日本競爭超薄、超精準的石英腕表科技。

在歐洲,Delirium腕表在浪琴和綺年華品牌之下發布,這是兩家知名瑞士制表品牌。在美國,它的發行品牌則是相對而言毫無名氣的君皇。

原因在于:君皇是屬于Gerry Grinberg的品牌。

1970年收購君皇。和伯爵 、昆侖一起,Gerry Grinberg成為美國主要的瑞士腕表分銷商。但他希望擁有自己的品牌。生意冷淡的君皇并非他的第一選擇。但摩凡陀是。他試圖于1969年收購摩凡陀,但所有者不愿出售。因此他收購了君皇。這主要是一家私人腕表制造商,為第三方制造腕表。“他們曾使用這樣的廣告語‘世界上最不知名的腕表’。”他說著笑了一下。

Grinberg決定改變這一情況。他計劃用新的石英科技打造君皇品牌。但是他沮喪地發現,瑞士市場縮水,而日本腕表制造商正在以動能強勁的新型石英機芯爭奪市場。

Grinberg在瑞士石英危機中的角色不為人知,但他很快成為改變時局的主要代理,敦促瑞士研發新科技。后來,回顧那段時期,創立者ETA主管Ernst Thomke,帶領ETA轉變角色投入石英腕表研發,告訴我,“沒有人會像Gerry Grinberg那樣促使我這樣做。”

1970年代末,來自美國的瑞士腕表分銷商代表回到瑞士,表達他們對瑞士困境的關切。大門緊閉的大廳里,Grinberg作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演講,目的在于重新振作瑞士的鐘表行業。他警告說日本腕表品牌精工,發展成為美國最受歡迎品牌,業績突出,已威脅了瑞士腕表在美國和其它市場的地位。(這一幕我記得非常清楚。關于這場演講的傳聞在腕表界迅速傳開。我作為腕表記者的第一次小小的成功是拿到瑞士腕表新聞來源并發表它。)

Grinberg巡回演講他的觀點。他給予受沖擊的ETA公司200萬瑞士法郎,研發超薄ETA9法分機芯用于Concord腕表。

Thomke在研發Delirium時,毫無疑問將由誰在美國發行該款腕表。ETA需要Grinberg,Grinberg需要Delirium。

Delirium銷路從未打開局面。實際上,它體積太薄了,還有超薄表殼引發的技術問題。但是,從技術和策略角度來說,它是一項重大突破。Delirium之后,瑞士與日本分領石英腕表市場鰲頭,君皇的銷路從此打開了市場。

1965年,內森·喬治·霍威特,摩凡陀博物館腕表的設計者,與Grinberg頗有微詞。Horwitt拜訪他時抱怨說Grinberg的伯爵腕表彩色寶石表盤仿制了霍威特的博物館腕表設計,因為表盤上除了伯爵商標外沒有其它任何標記。

Grinberg解釋說寶石表盤未經裝飾,它們排列非常精致以致于將Piaget名稱放置其中時不得不重新排布。更進一步而言,Grinberg表示,這一表盤沒有使用霍威特著名的12時單一金色圓點黑色表盤。

霍威特當時67歲,是一位具有文藝復興思想的人:受包豪斯藝術學派影響的行業設計師、作家、攝影師、發明家、政治活動家和農場主。1947年他設計了只有一個圓點和兩根指針的表盤,但這并沒有引起他所接觸的一些制表公司的注意與興趣。他的設計極富簡約色彩,許多批評家表示這款腕表根本不含任何設計。另一方面,霍威特的愛好者,比如著名攝影師Edward Steichen,認為它非常古樸和美麗。

霍威特的腕表最終在1960年引起關注,盡管不是從腕表界。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將其收錄為永久收藏。它因此成為著名的博物館腕表。不久以后,瑞士摩凡陀與霍威特達成協議,同意將博物館表盤引入摩凡陀腕表。然而,當時摩凡陀僅在美國出售博物館表盤的表款。

Grinberg對霍威特非常熱情,因為,實際上,市場上有許多采用霍威特設計的知名產品。但是,伯爵并未列入其中。“我喜歡霍威特,” Grinberg表示,“他非常了解設計。我們關系很友好。”

但是,霍威特仍然起訴了他。霍威特聲稱幾個品牌侵犯了他的版權,這其中就包括伯爵。

Grinberg和霍威特都贏得了訴訟。法官(Whittman Knapp)判決伯爵并未侵犯專利。但其它公司侵犯專利權,這對Horwitt是一種勝利。

Grinberg 和 霍威特仍然是好朋友。霍威特拜訪Grinberg,并帶來了精美菜肴——他位于馬薩諸塞州Lenox的400公頃農場種植的羊肚菇。

霍威特將摩凡陀引入了Grinberg的視野。Grinberg贊賞博物館腕表的設計,認為它將會成為公司的核心腕表產品,而不是美國的副線產品。1969年,他競價收購摩凡陀,但是被拒絕了。

Grinberg抓住時機,此時摩凡陀正處在一系列新的所有公司的管理下:真利時腕表公司(1969),芝加哥真力時電訊公司(1972)和迪斯(1978)公司。公司發展不斷出現新情況,Grinberg最終在1983年成功收購摩凡陀。那年銷售額總計僅400萬美金。Grinberg團隊開發了有關博物館腕表的新款產品系列,新款廣告營銷活動目標客戶群定位在年輕、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群,他們對文化和藝術感興趣。運營策略有成果了。1987年,摩凡陀銷售額達到5億美元。這以后,它成為Grinberg公司的核心旗艦品牌,1996年成為摩凡陀集團。

今天,Grinberg在公司仍然很活躍。“適度管理”是他對董事會主席這一職位的角色描述。他的兒子Efraim是公司CEO,管理日常業務。

腕表仍然是Grinberg一生中的摯愛。除此之外他更熱愛的是自己的家庭和居住的祖國。Grinberg在美國擁有很好的聲譽。他在古巴的生活經歷和事業的成功讓他成為美國行為方式的最好倡導者。他實現了自己的美國夢。獲得JIC終生成就獎以后,他作了一場令人感動的演講,他重復表示自己人生的主題:“每一天我都感謝美國。”他說著列舉許多原因。

“毫無疑問,這是世界上最好的國家。”他在一次CNN節目中表示,“頂峰,”他們這樣描述他。“我是來自古巴的猶太人,說話帶口音,我從未感到這個國家將我視為外國人。這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國家。發生在我身上的奇跡在其它國家永遠不會出現。”